了上去。
这马车宽阔,可同时容纳数人。只见正上方一个铺了狐狸皮的卧榻旁,正有暖炉冒着白烟。
礼部尚书埋着头,不敢看向卧榻上假寐的皇帝,只能偷偷的瞄了一眼对面正直而坐的外交大臣。
外交大臣见礼部尚书如此,嘴角不禁歪笑,轻声道:“大雪茫茫,不知礼部尚书为何彷徨?”
礼部大臣拱手一礼,轻声道:“再有几日就到了燕京城,我们这一路上微服前去,别连那慕容陛下的面也见不上。”
外交大臣道:“时下并不需要为此担忧,只是……”
“只是什么?”礼部尚书抬起头,仿佛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外交大臣侧目看向皇帝,然后叹息着闭上了眸子。
礼部尚书也长吐口气,心道:皇帝幼年在燕京城为质子,而当年在我枭天城做质子的慕容公主却是此行求亲的对象,皇帝陛下的心里啊,想必是不好受的。不仅仅是因会触景生情,而是同为质子长大,心中将有多记恨敌国。可是,却因这时局所迫,让仇视的两人成为夫妻,何尝不是天大的笑话。
……
帝寒微眯眸子,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收拢眼中,他心中五味杂陈:此行前行燕京城求亲,必须避开许梦雅的耳目,不然恐怕途中生变。
……
在苍莽山前往静阳山的一条官道上,一辆马车顶着厚厚的积雪徐徐而行。
披着蓝狐披风的男子手捧暖炉,手上的翡翠扳指耀出迷人的涟漪。
“门主,我们现在是去天殇国还是去枭国?”琴剑浓眉紧锁,抱拳问道,他,正是当年在红颜楼出现过的那个琴门弟子。
龙宇冷道:“听闻夜神国想垄断天殇国和枭国的贸易,我琴门又怎能不参上一脚?”
琴剑一听,道:“那和琴枪分头行事,去两国把所有能卖钱的货物全部抢过来。”
龙宇摇摇头,缓声道:“非也非也,如今我琴门可是要做这天下间的生意,还是同皇室做生意。又怎能光明正大的去抢劫呢?到头来,还不让两国联合起来将我们这个江湖门派灭了?”
长得稍胖的琴枪小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喜道:“有了!”
“什么?”琴剑忙问道。
琴枪拱手一礼,对着龙宇道:“门主,我们大可以如此。……”
数日后,玉临城北大门,琴枪一人往城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