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寒惋惜的叹了口气,“可惜了!”
许梦暖撇过头,拿着篦子开始整理发丝。“有什么好可惜的,寒哥哥你可得多用心在朝政上,不然那满朝大臣,还不把我当成了红颜祸水。”
帝寒摸着她的脑袋,笑道:“可惜了孤特意派人寻来的琴谱。”
许梦暖放下篦子,转身轻打着帝寒的胸口,“讨厌!”
“好了,不逗你了。”帝寒从怀中拿出一颗白色丹药,递给许梦暖。
许梦暖接过丹药,闻了闻,疑道:“这是什么?”
她看着丹药,心中狐疑:这明明都是一些普通药草混合而成,为何寒哥哥要给自己服用?难道,他不想我给他生一个孩子?
“你吃了便是。”帝寒神秘一笑,这可是他让御医特制的止痛药。
许梦暖迟疑片刻,望着帝寒那人畜无害的模样,艰难的将药吞下。
瞬即,她感到一丝清凉传来,全身的酸软疼痛明显轻了不少。她松了口气,喜道:“这是止痛药?”
“快点吃饭,孤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
“你见了就知道了。”帝寒继续故作神秘,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卖起了关子。
“哼,讨厌,快给臣妾梳头。”许梦暖转过身,将篦子扬在手上,望着铜镜中发愣的帝寒,偷偷的笑着。
帝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道:自古以来,你恐怕是第一个敢叫君王梳头的女人。”
城主府,琴房内。
此处本是侧堂,只因许梦暖来后,帝寒特意将此布置成了琴房。
一身儒雅书香之气的老者,正坐在金丝楠木椅上闭目养神。当他听着脚步声睁开眸子后,见帝寒来此,忙起身行礼,可却被帝寒阻止了。
“寒哥哥,到了吗?”许梦暖的眼睛上绑着一条黑丝锦帕,她牵着帝寒的手,感觉无助而期待。
哼,把人家的眼睛蒙住,就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哪儿了吗?
明明就是侧堂啊!
许梦暖虽被蒙了黑丝锦帕,但她从小训练暗杀术,这听声辩位之法自是精通。耳畔那风吹琴弦之声,让她心中有着困惑:无归琴怎么来了侧堂?
帝寒故意立身挡在她的身前,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可以摘去锦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