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
太子殿负责的嬷嬷跪在最前,忙磕头回道:“回娘娘,整个宫中都寻过,不见人。”
慕容雪冷笑一声,“难不成宫中就容不下一个小殿下?”
嬷嬷及众宫女宦官全部跪倒在地,将头死死的埋在地面。
“全是废物。”冷场几分钟后,她将身旁一个盛水的铜盆扫在地面,想起一路上帝骄龙莫名念叨的话儿,还问她:“母妃,你觉得骄儿这抒情之文,可满意?”
她眼中急出了泪花,口中不断念叨着当天马车中时,只六岁的他作的文来。“ 喜也,乐也,欢呼矣。天地之玄殇,左右逢源不可疆,君君臣臣亦朝纲,民之向往安泰乐康。无战,民之乐。无疫,君之往。无刑,军之向。所向披靡为信仰,保家卫国誓死沙场。万万人头汇血河,点点繁星指家国。好一场醉,醒了,可否波光浮身旁?却怕一个凉,雨打稻田麦子香。真是个无心插柳的好时节,忘了君的久别时光,道明一个深情才诀别的理儿!……思绪、情长!”
那一天,他还补充了一句,“母妃,孩儿站在你的角度作的文,你喜欢吗?”
此刻,慕容雪泪眼婆娑,起身就往外走。“赵嬷嬷,还有个地方没去。”
赵嬷嬷一听,忙起身跟上,“是,娘娘,小殿下总念叨着去观天阁。可那儿是禁地,不能去。”
“全部给我去观天阁附近找,水井、暗河等都不能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