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夫君,你发现没,那小女孩跟你有六七分相似。”
“怎么会?”
“小男孩一看就是那马夫的孩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们女人的眼光就是怪异,不看旁的,偏看这孩子像谁。”
“我突然害怕。”
“怕什么?”
“怕……”慕容雪不敢接着回答。
两人办了一月的住宿,给了钱,就上了楼。小厮将他们带到套房便离开,这一路上听着两人的问答,笑着补充了句,“怕那女娃娃是你的孩子啊。”
这跑堂的小厮听惯了吃醋的话儿、见惯了小三压正室的事儿,对后宫中生活的慕容雪的心思一清二楚,这大家闺秀的女人巴后宫的女人一样,离开了男人就不能活。不认识人、没营生的技艺……
等小厮下楼,大堂办理住宿的妇人用纤长的食指点着他的脑门,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这几天据说老板要来呢。”
“君姐,我们老板是个瘦小的女人,不像方才那肤白貌美的妇人啊。”小厮嘟着嘴,委屈而不解的看向君姐。
君姐转身回到吧台内,拿着一张画像看了又看,“你过来看看,方才那小娃娃,是不是老板的儿子?”
小厮一听,忙走到吧台看画像,一眼,他眸子都吓直了,指着画像问:“这,什么时候来的信?”
“下午送来的,各分号都收到了,让保护小公子的安全。”君姐也继续看着画像,不敢相信住半年的马夫,小公子口中的爹爹,就是红颜楼真正的东家。
就这时,几位贵气十足的男子酒醉伶仃的从雅间走出来,说说笑笑。
“太子哥,您还认我们,正是我们天大的福分啊。”第一公子满脸通红,醉醺醺的攀着慕容冰的肩头。
慕容冰也酒意上涌,轻声回道:“我们四个还是过去的我们,只是老了。”
“嗯,太子哥说得是。但太子哥如今是真正的大权在握,是我天殇国的君王,我们有几分害怕。”第一公子一边说,一边将手从慕容冰肩头拿开。
慕容冰一把将他揽在怀中,笑着说:“不怕,我们是兄弟。这些年都全靠兄弟们帮衬,才熬过来。对了,慕容炎回来了,我还没见他。”
“贬他去雾瘴之地是厚待他了,他可是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