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想要屈尊降贵地讨好她,可她不领情,说出的话那么决然而冰冷。
初汐,你可知,当时朕的心里有多难受?
他记得将她拥在怀里的感觉,很温暖,就像拥抱着整个世界。如果当初自己不让她一同春猎,她现在是不是就能安然无恙,站在他的面前与他大眼瞪小眼,倔强地不肯服输。
晃神的时候,他已不知不觉地走入了她的房内,地上干净得没有一点尘埃,床上的锦被也整齐地叠着,就连桌上的香炉中也弥漫着熏香,她喜欢的清冷梅花香。
桌上的针线还没有收起,绣了一半的锦帕铺在桌面上,仍旧是杂乱的针脚,仍旧是看不是是什么东西,仍旧是弯曲着让人费心猜想。
容华颤抖着摸出怀中的锦帕,纯白的锦帕之上歪歪扭扭地绣着些东西。那是他当初厚颜无耻地从她那里坑来的,她说,她绣的是一条龙,一条身健体虚的龙。他想起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觉地漫上笑意。
“皇上。”青阙就在这时踏入了房里,她的出现打断了容华的回忆。
容华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锦帕被他紧紧捏在手中。屋内除了袅袅熏香,找不到半分人生活过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