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地松开,萧芸菡害怕地看进丛林之中,可是那里已然什么都没有。除了寂寂月华,哪里寻得到半分夏初汐的影子。
她转眸看向容华,原想将方才看到夏初汐的事情告诉他。但望进他略微担忧的眼眸之时,却瞬间将这个想法收了回来,状似害怕地依偎进他的怀里,道,“皇上,我们回去吧,臣妾方才看到一条蛇了,好可怕。”
无论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夏初汐的鬼魂,她也绝对不会把容华让出去,永远不会。
萧芸菡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脸上仍旧淌着泪水,趁着昏暗的夜色,看起来极为地不协调,阴深得让人心悸。
容华不疑有他,望了寂寥的月亮一眼,喃喃道,“回去吧,再等,她也不会来了。”他近乎自言自语,但萧芸菡却听得清晰,眼中的恨意更是浓烈。
他们走远了些的时候,阿郎扶着夏初汐缓缓地出现在崖边,轻柔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清风夹杂着冷意。
阿郎拉过她的手,写道:这样,真的可以吗?他的脸上有着难掩的忧心。
夏初汐苍白的脸色恍若透明,唇瓣却如三月桃花,漆黑的眼眸有隐隐的月光闪烁,嗓音轻灵而虚无,“这样,就好。”
他们面朝着天际的月光,寂寂黑夜之中,树影斑驳,婆娑作响,仿佛正在弹奏着一曲哀歌,曲调缠缠绵绵,悲悲戚戚,婉转哀绝。
夏初汐他们并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落在了萧芸菡的眼中。因为这个疏忽,让她将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