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一半的话在触及到萧芸菡的眼眸时,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墨玉的头越发地低了下来,安坐着萧芸菡已经站了起来,让她感到莫名的压力。
“你懂什么?她现在不回来就代表她以后也不会回来吗?本宫跟她之间的仇恨,又岂是只有一个后位那么简单。只要她活在这个世上一天,本宫就要慢慢地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芸菡嘶吼着,美丽的面容变得极为扭曲,甚是可怖。
墨玉也被她的样子吓到,心知自己不该出言惹怒了她,只好低声问道,“娘娘想要如何?奴婢一定尽力办到。”
萧芸菡慢慢地平静下来,唇角又恢复了笑意,仿佛刚才的狰狞从来没有出现过。她笑笑道,“这才是本宫的墨玉,你就这样……”
随着她的话,墨玉的唇瓣逐渐变得苍白,眸中震惊不已。萧芸菡的脸色却越发地得意起来,唇角的笑那么冰冷而阴寒。
“还有,画那幅画的人是谁?”不知什么时候,萧芸菡已踱到了桌前,目光注视着纷飞的残灰。
墨玉由震惊里回神,急忙答道,“是一个书生,那日敲在茶楼里。”
“哦?你知道什么人才能永远保住秘密吗?”她回眸时,对上墨玉震惊的眼眸,抿唇嫣然笑道,“这件事,本宫可不想再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一丝一毫。”
“奴婢明白,奴婢告退。”离开的步伐似有千金之重,一步一步,如同灌入了铅。如今,她们早已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离了她,萧芸菡也许还能活着,但若是她离开了萧芸菡,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能够活下去,她只能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变得冷血无情,不断地变强大。
萧芸菡的唇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喃喃道,“夏初汐,本宫尝过的苦痛,也要让你好好尝尝!”
月光幽幽,清风阵阵,冷意彻骨,如二月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