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跟我说后会无期的时候可是说魔魂、魔剑都留给我了,我要是知道你那时候带着魔魂和魔剑想逃之夭夭,我肯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单萱一听亡垠这么说,就知道亡垠会有个‘可是’来解释他为什么会放弃魔魂和魔剑,但被亡垠当面提到她当初说谎骗人的事情,单萱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果然,亡垠很快又继续说道:“可是,你不是不想给我吗?那就你留着吧!像你说的,反正我已经和魔族是联盟的关系了,有没有魔魂和魔剑都没差!”
到底有没有差,又不是单萱能说了算的事情。
至少魔魂和魔剑一拿出去,震慑力绝对有,号令魔界的力量也肯定有,那么对于亡垠就是有用的,竟然有用又怎么能说没有差呢?
单萱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因为她不想给,所以亡垠就不要了?可能吗?
想到当初她非要将魔剑作为自己的配剑的时候,本也是被众人反对的,但师父文渊真人还是交给她了。
曾经信誓旦旦地说着‘剑不会杀人,杀人的是人’的她,真的手持魔剑伤害了很多同门弟子之后,也终于后悔起当初的任性。
也许文渊真人也后悔太过信任她了,可那是她的师父,师父宠溺徒儿,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那亡垠呢?
单萱看向亡垠的眼睛里有着疑惑,疑惑于亡垠为何也要这么纵容她?不仅仅是这次,细细回想的话,好像以前也是这样。
站在亡垠的角度着想,他为何要对自己那么好?
单萱不可避免就想到了‘阴谋’两个字,想到了灵透说的亡垠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然后又想起了亡垠曾说的,‘你不过仗着我念及往日情分不会对你怎么样,才敢在我面前这么胆大妄为而已。’
看到单萱面带疑惑地想心思,亡垠只以为是单萱不信他这么好说话,便又强调了一句,“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说现在而已,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又想起来魔魂和魔剑的好处了,就…”
亡垠并没有把话说得那么透,但他相信单萱已经听懂了。
不管有没有魔魂和魔剑,亡垠已经发动了仙、妖大战,一统天、地、人三界就变成了放到台面上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魔魂和魔剑都是助力,在单萱的手里还未发挥它们最强的作用,毕竟单萱的实力还太弱,但在亡垠的手上,即便魔魂和魔剑的身上都没有半点神月无影残卷的影子,亡垠只要启用了它们本身的力量,就足够了。
这也是亡垠一直对魔魂和魔剑难以割舍的原因,哪怕最后的结果并不能得到神月无影,也可以利用魔魂和魔剑使妖族少一些损失。
一场大战打完,不是只有仙族、人族才会满目疮痍。
“所以我出去后,还是要好好藏起来,对吗?”单萱道。
因为害怕被亡垠或者天仓山找到,所以单萱总得不停的变化落脚地。可是一个人天涯海角的的流浪,感觉简直就是在承受苦刑。
亡垠笑了笑,虽然只是拽起嘴角,没有笑意的微笑,“你若是不想再四处躲藏的话,可以将魔魂和魔剑交给我,我代你保管,或许等我用完了还会还给你。。”
单萱一听亡垠这么说,就不想听下去了。
可亡垠接下来又说道:“等你以后遇到了天仓山的人也可以说,你是用魔魂和魔剑交换才捡回了一条性命,不然他们会怀疑你在我妖王殿待了月余还能完好无损地离开,是不是跟我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亡垠提到的这点,是单萱不曾想到的,她一直以来,都只想着好好保管着魔魂和魔剑。
之前曲枕和素纱为保护她,对付灵透和暗鸦追击时,被打得魂飞魄散了,没有保管好含霜剑和雷火剑,单萱已经很抱歉了。
魔剑作为文渊真人重而慎之交给单萱的剑,单萱觉得她必须用性命来保护好,当作践诺,当作报答,或者仅仅是为了证明她不是会被一把剑驱使的无能之人。
可亡垠说得也不无道理,正如她之前的猜测,她用心头血医治好了灵透,将很难被天仓山接受,或许文渊真人也不一定会原谅她。
如果她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就这样毫发无损的离开,甚至仍手持魔魂和魔剑,在正邪两道游离,让人捉摸不透,那么以后的日子绝对会举步维艰。
到时候来找她的,就不一定是天仓山的逮捕命令了,而是斩杀命令。
亡垠看单萱面露难色,有些于心不忍。
单萱总相信会越来越好,除非对方将一切都明确摆在她的面前,她才愿意去面对那些不好的事情。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激动之下就起了杀掉梁博的心思,却跟亡垠总也没捅破最后一层砂纸的原因,那是因为梁博对她和文渊真人的恶意是不加掩饰的,亡垠虽让单萱察觉得到,却总到最后才说破。
等到最后,单萱权衡利弊,好好想清楚了之后,一切都不是她能左右得了,单萱又怎么还激动得起来。
“别想太多!”亡垠伸手,本打算拍拍单萱的脑袋安抚她一下,想了想,手掌还是仅仅落在了单萱的肩膀上面。
但就是这样,单萱还是立刻就将亡垠的手给拂开了。
单萱瞪着亡垠,这叫她如何不想太多。
亡垠总能挖好一个坑,也不推着她跳下去,只等着她自己跳下去了,然后再让她看着她被别人埋掉。
等到单萱觉得快死的时候,他又跳出来说,他只是想让她看看人心险恶。
“你好深的心机,你让我没有任何退路了…”
“怎么会?”当单萱出口,大有不吐不快的架势的时候,亡垠却又及时阻止了单萱,“我只是想提醒你,既然没打算回天仓山了,以后就别将魔魂和魔剑拿出来了。”
单萱被亡垠说得一愣,他是这个意思?
“别人看不到自然就没有那么一回事了,而且你法力不强,带着魔魂和魔剑,若被心大的看见了,难保没有不想据为己有的。尤其神魔井的通道目前几乎是完全开放的状态,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也该好好藏着才对。”亡垠说完,又强调了一句,“当然,你自己也好好藏着,千万别被天仓山的人找到,找不到你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单萱的怒气被亡垠三两句话就给平息了下来,这貌似为她着想的话,实在让单萱不好继续撕破脸的架势。
“当然,我还是觉得,魔魂和魔剑你最好还是交给我或者还给你师父吧...如果你真心想避而远之的话。”亡垠说完,不再理会单萱,加快了脚步。
单萱当然知道,凭她的能力,实在不应该拿着魔魂和魔剑到处跑,但以前魔魂还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对魔剑有近乎痴迷的执着,怎么也不肯放手。
魔魂被驱逐之后,单萱对让她遭受了那么多痛苦的魔魂、魔剑自然没有了更多的好感,对魔剑的执迷也降下了很多,虽然魔剑很好用,却不是缺它不可。
之前回去天仓山的时候,看见文渊真人一切都好,也没想过将这两样棘手的东西交出去,徒增他的烦恼。至于亡垠,从来不在考虑范围内。
所以亡垠的这一提议,简直就是废话。
但单萱还是得追上亡垠,追了没两步,就看见亡垠站那不动了,单萱还以为他是在等自己,等走近了才发现亡垠的脚边有一个矮树墩。
而且那矮树墩还是只妖,亡垠正听那树妖说话呢!听得很认真。
单萱也听了一会儿,矮树墩咕噜噜说了好长一段的话,单萱一句话也没听懂,妖怪之间肯定有他们特殊的交流语言,单萱觉得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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