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我是懒得给你洗!”苏杭翻着好看的白眼说:“多卖几件,你穿脏了就扔那,我周末过去统一给你收拾……”
云开以前的衣服,多是陆小仙替他洗的,现在被苏杭理所当然地接手了。
当然,不是他不会用洗衣机。真正的原因是,洗衣服这个简单的日常琐事,代表着某种无需用言语表达的情义。一个女人的一生中,大概只会心甘情愿地替两个男人洗衣服,她的丈夫,她的儿子。
给云开挑完夏装之后,苏杭又指着角落里的过季服装说:“内衣和秋冬装,也各拿几套试试。”
“现在买秋冬装?”云开心里一咯噔,竟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小气妞这是想把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春夏秋冬装都买全的节奏啊——她到底想干嘛?
“难道你没听说过,女人的心情,”
苏杭看都没看他,自顾自地埋头挑选衣服。“再说了,过季的服装有折扣,你们男人不懂……”
瞧瞧,这是多贤惠体贴的女票?还挺会过日子。
服装店员更觉得不平了,等苏杭拿出信用卡买单的时候,她心里尤其不平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居然还要人家买单?”
好在苏杭随口说了一句话,让这位小心眼儿不少的服装店员,瞬间改变了态度。
苏杭瞟了某人一眼说:“别忘了,你还欠我四百五十万呐,米金。”
那话肿么说来着,欠钱的都是大爷。服装店员认为,能欠出这么大一笔巨款的,一定不四一般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