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清的师傅终于制服了裴萦。
我已经忍不住了心中的阵痛,有些暗哑的说了一声抱歉,便奔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诧异的众人。
“怎么了?”我没有想到司空清尾随其后。
“没有什么就是有些累了。”我任由他将我的头按在他滚烫的胸膛,说:“想哭就哭吧,初阳她会好好的回到你的身边的。”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此刻拥有他的安慰是那么的舒心,一直以来我都是以自己的理智来告诫自己不能感情用事,可是真的好累。
慢慢的我就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梦里面却是安建越一身是血的站在我的面前,头发散乱,却不说一句话。
“啊”的一下惊醒,却发现自己是在床上,依旧是司空清守在我的旁边,没有醒,似乎守着我已经成为了习惯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多久没有梦见过那个人了,应该是最近经常看见他产生的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想要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但是刚躺下,眼睛就蓦地睁开,难道他的目的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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