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浑身出了一身惫,黏黏的好不舒服,真的好像好好洗个澡。
“阿晚,你别来,你别来。我告诉你,今天我们的婚礼取消了,你与我再也没有关系。”他拿着剑,剑尖指向阿晚,不远处有他隔断的长袍。
割袍断义,从此再不相关。
不不不,这些都不是真的,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这是在做梦,一定要清醒过来,不要再看见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阿晚的思维开始挣扎,期待自己可以醒过来。
事实是没有用的,阿晚看到火慢慢的在他的身后烧起来,一点一点地蔓延到他的身上。
“不!!”阿晚惊叫一声,眼睛睁开,刺入眼睛的光亮让她微微有点不适应,重新闭上好一会儿的眼睛,阿晚才再次睁开眼睛。
“醒了?”卫青把手中的碗放在一边,碗口出一片血迹。
阿晚舔舔嘴唇,喉咙传来一阵血腥味,看来又是羊糕血,卫青转身给阿晚盛了碗汤,重新端在阿晚的面前。
阿晚吹吹汤,一点一点喝汤,嗓子里的血腥味和刺痛感让阿晚一边喝一边有着反胃呕吐的感觉。
“我又是在那个坑找到你的,第一次救你的那个坑。”
真是够倒霉的,都说不在同一个坑被摔两次,阿晚都不想说自己的运气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上次,你是跟一堆死人躺在一起的,我今天才想起他们的装束是宫里面的。......你别乱来,我当初在侯府看到过宫里的人,印象比较深。”
“哟,印象比较深,你不会是看中了那个小宫女吧?”说完,阿晚轻浮地吹了声口哨。
“别......别乱说,没有这回事。”卫青急忙否认,“你必须告诉我实情。”
这个,衣食父母生气了,阿晚现在还靠着卫青养,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对卫青勾勾手指。
卫青一脸大获全胜地把脸靠近阿晚,阿晚对着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你猜。”说完立马躺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