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就是逃脱开。
“你是谁?”阿晚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有人?那么,我还是不挣扎了。阿晚在权衡利弊后,心里给自己做好了答卷。
可能是怕阿晚藏在喉咙里面的“战鼓”,那人把阿晚的嘴巴捂的很严实。
鉴于自己阳春白雪一样的清白歌妓名声,阿晚内心那个挣扎的小人已经被不挣扎的小人给一脚踩死了,不挣扎的小人又有些做作,于是,阿晚象征性的还是奋力挣扎下。
这下子,阿晚就遇到了他到目前为止最想把头砍下来的时候。那人不知道阿晚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为了防止阿晚蹦出来,他竟然用屁股压在了阿晚的头上,的头上,头上,上......
这下子,去死已经不能形容阿晚的内心了。挣扎的小人和不挣扎的小人一起爆发了。
“你呢?你是谁?”男声响起。
伸出魔爪,阿晚把手伸到头顶,用力一抓:哎哟妈呀,手感不错,屁股挺翘的。
本来是抱着抱负的心理,这样一摸,被上好男色一下子冲昏了头脑,阿晚开始享受那等上好的男色。最开始阿晚只是摸摸,然后,阿晚开始拍,拍着拍着,阿晚打算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捂住自己嘴的手突然过猛用力,阿晚开始呼吸不过来,那人把自己整个靠在阿晚的身上,阿晚不可动弹。
不可动弹,这对阿晚来说就是一个笑话,要知道,阿晚就是属猴子的,不对,就是猴子。于是......
舔了手心。
对的,阿晚舔了那人的手心。抱着不能反抗也要恶心对方的想法。阿晚舔的是相当的猛,那人的手心一会儿就变得湿漉漉的。
那人的手心有着一层茧子,但手掌很大,很温暖,被这样的大手包裹住自己的,是一间很舒服的事情。
“你在找死。”阿晚被大力拉起,带着愤怒的男声响在阿晚的头顶。
“扑通......”
“大爷,我错了,放过我吧。”阿晚立马跪下,抱住那人的大腿,检讨自己的过错。能在公主府大摇大摆的走,不对,是可以进到公主府,那都是有点背景的,阿晚作为一个歌妓,要懂得吃亏。
“......”
“我走一百步,一百步后,你在走。”留下这么一句,阿晚就被丢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