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已经慢慢地从裙底流出来,阿晚,经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已经疼晕了过去。
屋外的暴雨,终于停了下去。
太医们忙忙碌碌一整晚,最后,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走到在外等待的刘彻面前说说,孩子,没有保住。是一个快成型的孩子,没有保住。听到这个消息,刘彻的身形顿了顿。
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啼啭起来,仿佛在倾吐着泽的欢悦。近处,凝聚在树叶上的雨珠还往下滴,滴落在路旁的小水洼中,发出异常清脆的音响。
一场大雨过后,天瓦蓝瓦蓝的,就像刚用水洗过的大玻璃,透亮透亮。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泥土味,亲切,舒爽。
躺在床上,阿晚静静得待着,不说一句话,现在,阿晚的整个身子都是万分的痛苦,特别是那里,更加的疼。还好,唯一让阿晚现在感到欣慰的就是,自己的东西还在,没有被人拿走。
只是,现在还不是查看的机会,只有等着人都走光了,才能翻开。
“我说,你也是够笨的,孩子生出来也疼,流了也是疼,你怎么不生出来啊。”一只手抚上阿晚的头。
看向来人,阿晚说:“红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