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迫的马蹄声,坐在马背上的男子,穿着白色的衣服,在外面套了一件绿色的外套,把自己打扮的像颗大白菜。
看到这样的衣服,阿晚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颗移动的大白菜,从身边掏出了一根檀香木,在经过阿晚的时候,快准地敲了阿晚的脑袋。
只不过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我的脑袋瓜子就挨了一棍子!!!
阿晚是什么人,就是一个无赖。她拥有无赖的技巧,面对骑马飞奔的人,阿晚只有咬碎了牙齿往嘴里咽,没办法,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
“你个小子给我等着!”阿晚在原地,没有什么威慑力的放着狠话。
回到军营之后,阿晚得知了一个消息,就是这支军队要被拆散了,各自派到不用的军队之中。
面对即将分离的场面,士兵们都有些舍不得,同吃同住同睡了这样一个月的时间,之间已经有了情谊,马上就要分开了,谁会知道下一次是在什么时候见面,说不定就不会见面了,自然会有着不舍什么的。
一群大老爷们要分离了,自然不能想着娘儿们一样抱头痛哭,当然要来几坛好酒,拉个一醉方休。
军中也是明白的,发放了好酒下去。
抱着 一罐喝的差不多的酒,阿晚脸颊微微发红,她可是千杯不倒的人啊。好酒量的阿晚,收获了不少士兵的欢迎,就跟着阿晚在不断的碰杯之类的。
士兵们围在一起,中间燃着篝火,不知道是谁上前首先跳舞,搞得大家都上前去跳舞了。躺在火堆的一边,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喝酒的人,努力控制住自己想上前跳舞的冲动。
没办法,以前阿晚是一个把舞蹈从天上带下来的人。
看到这样的场面,这样的人群。阿晚想到了以前的篝火,还有那一个喝了几杯就装醉的男子。
“过去多少年了啊?我都快记不住你的样子了?”阿晚看着篝火,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