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闻言,起身走出了院子。院子里,只有贺兰雪和顾眉笙两个人,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又垂了头,各自喝着茶。
“现在看来,容夫人的孩儿回来杀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顾眉笙捧着茶杯,淡淡开口。
“嗯,确实是这样。”贺兰雪回应道。
“公子,那我们现在要从何查起?”顾眉笙愁眉苦脸,没想到本来已经结案的案件,还会有这么曲折的背后故事,而且,怎么猜都猜不透,这可真是奇怪了。
“你不觉得,管家在说谎吗?”
“嗯?”顾眉笙因太过惊讶,口中的茶水喷出,尽数洒在地上,她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他也说了,他从小跟着白庄主一起长大,因此,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兵符与珠子的来历,而且,这珠子,还是他派人交给你的。”
贺兰雪这么一说,顾眉笙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公子既然知道他在说谎,为什么不拆穿他呢?”
“事情,总得一件件的解决不是,而且,你不用着急,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现在,已经知道,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追杀你,只要知道这些,也就够了,其他的嘛,以后再说吧。”贺兰雪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公子现在要去哪里?”顾眉笙也赶紧起身,追上了他的脚步。
“芙蓉阁,去看一看,那里又有些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