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确实一反常态。但他那满是血丝的双眼,分明透露着一分分精细的光芒。
广海见柴孝只是瞪眼看着他,间或吐出一口吐沫。只是早已被鞭打与饥饿短水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柴孝,实在没有多大的力气,可以把一口浓痰吐到广海近前了。
广海见柴孝这幅样子,心底竟然并没有丝毫的开心,反倒是更加烦躁难耐。
广海招了招手,侯老四屈身上前,广海对着侯老四耳语了几声,侯老四小眼中露出几点光芒,点了点头向着牢笼外走去。
不多时,侯老四端着一盆浑浊的水进了牢笼,又从站立一旁的憨子身后架子上去了一条牛皮绑成的皮鞭,双手恭敬的交到广海手上。
那盆浊水,正是倒了大半斗粗盐的盐水。
满脸狰狞的广海,将皮鞭浸在盐水之中,眼神余光打量着木愣愣的柴孝,一抹邪恶的笑意跃上脸庞。当真丑陋不堪。
“师弟,师兄给你松松皮骨,你可要忍住啊。”
广海粗鄙的嗓音在这本就低矮的牢笼里响起,柴孝抬眼打量了广海一眼,一个白眼飞过,便闭上了眼。
“啪!”
皮鞭抽打在柴孝身上的脆响传开,广海却并未看到预料中柴孝呲牙咧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