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沫把脸朝向一边,又爬到床上去睡了。
皇上无奈地摇摇头:心沫,等朕下朝回来再安慰你吧。
实际,在朝堂上,皇上也没能说出个行之有效的方法来,只是控制住了即将去泥河修堤坝造假的工部都水清吏司黄延儒:“黄延儒,泥河治水一事,此事重大,关系千万百姓的生计,须做好万般准备,你且慢一天启程。”
之后,皇上一直沉着脸,眼无神,官员上奏的话,要问几遍才听进去。实在无心听政,就提前下朝了。
留下一群迷惑不解的官员和失落的罗进达:皇上,你昨晚与臣谈到深夜,意思是让臣去治理泥河,怎么不直说呢?让黄延儒晚一天去是什么意思?皇上,难道有苦衷?
确实有苦衷啊,现在皇上是急的如坐针毡:先把黄延儒给扣住了,但明日怎么办?到明天怎么办?
没办法,朝廷能理政之人,都是不可信之人,清官和忠臣们,都是能臣,却是只善于一面,无法面面俱到地为朕想办法。难道,真如云端所说,会帮朕解决此事的人,就是心沫?算了,姑且一试,看这鬼丫头会有什么妙计。就算没有妙计,也无损失。
皇上回到世昌宫,和心沫一起用了午膳,也没有午睡。心沫一句话不说,就撅起嘴等着皇上来询问自己国事的问题。
皇上也正有此意,就抱起她,打了两下屁股,边打边说:“不给朕问安,一点礼仪都不懂了,该打。”
然后,将她放在椅子上,装凶,吓唬她:“坐好,要保持贤良淑德的仪态。”
心沫坐好了,但还是扭着头,望着别处。
皇上挥挥手,支开所有人,坐到心沫身边来,捏捏她的脸,问道:“好了,还在生气吗?你想让朕把烦心事告诉你,朕倒要看看,你可能听都听不懂吧?”
“皇上没说,怎知心沫听不懂?”心沫昂起了头,下巴都和头平直了。
“好了,别这样了,也不怕脖子酸。鬼丫头。”皇上玩笑间还是透着烦心,只有心灵相通的人才能听出来,现在,只有心沫能听出来了,皇上句句道来:“泥河泛滥、、、、、、”
心沫将昨晚梦境里的话再听了一遍,只是梦境中的皇上,在云端面前,像个孩子一样要哭泣,要耍赖,需要帮助。现在白天的皇上呢,在心沫面前,是个长辈,是个男人,是个兄长,是个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