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台阶上,皇上和楚心沫接受了所有入朝官员的朝拜,恭贺声震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楚贵妃千岁千岁千岁!”
皇上和楚心沫牵手,相视一笑,外侧的手一齐挥起:“众卿家平身!”
册封典礼结束,今日的朝会也结束。
这样大的信息立刻传遍整个京城,而金碧城内更是无法宁静了。
徐太后端不稳的茶杯掉落在地,面色僵硬:好啊,皇上,你背着哀家来这么一手!哀家费尽心思将相宜置于死地,将楚国夫人赶出京城,你却将她立为东四妃之首!
是的,皇上利用了特权:这“守孝三年”是针对平民的,皇上是不必遵守的,否则皇上就不会在先帝刚去世一年内就有了两个儿子和几个公主。
这是皇上的特权:可以在任何时候纳妃,只要他想。
可是楚心沫就必须为此背上这违背了“守孝三年”的罪行。
雍妃也想到了:皇上比太后技高一筹啊。一日之内,一天之间,后宫大变样,这个无所出的楚心沫从楚国夫人一跃成为后宫之首,在本宫之上?这如何了得?再过几年,她就可生育了,生下了皇子,那就是太子了。我徐珂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雍妃的十指抓紧了,似要抓住楚心沫,但抓不了,暂时抓成了两个拳头,力度大得很。
容妃的焦躁不安又开始了:“本宫生了皇子,她楚心沫一丫头片子,有什么资格在本宫之上?本宫的脸面往哪里放,本宫父亲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丫环霓裳的任务基本就是让躁动心虚的容妃平静下来:“娘娘,楚心沫无后盾,无底牌,想必也坐不稳贵妃的位子。且等,来日方长。”
但霓裳的话安稳不了心情浮动的容妃。
后宫则是一片哀叹:有了楚心沫,我等还会有临幸的机会吗?
众臣,尤其是两大权臣,徐尚书和韩丞相,并不把这个年幼的楚贵妃放在眼里一致认为:楚心沫只是皇上的怪癖罢了,楚心沫始终是要香消玉殒的。皇储绝不会出自于她!
不管任何闲言碎语,议论纷纭,皇上的休息的地方,今晚就从世昌宫移至了贻福殿。
楚心沫偎在皇上怀中,如从前,只是傻笑,乐笑,不说话,可能是一路奔波太累,也可能是一月内经历的风云变化太大,受惊吓,她不想说任何话,就在笑意中睡了。
皇上抚摸她的脸庞,爱意优柔:“从此,朕不会再让你离开。”
梦境中,皇上和韩云端抱头痛哭,欢笑,久别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