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啊。
韩丞相的正妻徐氏被气地脸都歪了,估计等会要责备她媳妇不争气,生不出儿子了。
皇上见楚心沫似乎说地偏了,就轻声说:“心沫,你在说什么呢?不可这样笑话人家。”
“皇上,心沫路见不平,以后注意些就是。”楚心沫与皇上很开心,因为她觉得自己气了徐氏一顿。
突然,那个一头散发的苏氏,就是韩云端的生母,向楚心沫跑过来,抱着她,似许久未见地喊:“云端,我的女儿云端回来了。”
楚心沫没有任何回避,却是满脸泪水:娘,我是云端,只是这面孔已不是了,你怎么看出来了?
皇上和韩子鞅拉开苏氏,皇上有些生气:“韩子鞅,这是怎么回事?”
韩子鞅让她妻子送母亲回房去,然后向皇上解释:“皇上,草民的长姐韩云端在皇宫中的听月池溺水而死,母亲就终日哭泣,怀念,以至于脑子不清醒了,刚才是否吓着贵妃娘娘了,还请皇上恕罪。”
这时徐氏得意了:“皇上,民妇管教妾室不周,还请皇上恕罪。以后,不让她出来。以免吓着别人。”
“你!”韩子鞅嘴里的怒气就要喷薄而出,但还是忍住了。
楚心沫再次为韩子鞅说话:“徐氏,你韩家的妾室生育了子女,你理当照顾好她才对,何故要囚禁她?将心比心,换个位置,别人这样对你,你作何感想?”
楚心沫说话时,不停地用手帕擦泪。
皇上觉得楚心沫今日太激动了,怕她伤了身子:“贵妃怎么哭了?”
“皇上,臣妾只是看韩子鞅的母亲,觉得她失去女儿韩云端,终日思念而不能见,很可怜,所以就哭了。”楚心沫是伤到心里去了。
皇上一想到韩云端,也是那么难过:“是啊,苏氏确实可怜,但女儿已去了,能如何?韩子鞅,你当照顾好你母亲。徐氏,你不可因苏氏疯癫而鄙视她。”
徐氏低头,不情愿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