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请问、、、、、、”
邱玉蟾一听到袁崇焕的声音,不知怎么魂不守舍地把水桶掉在井里,而她自己则是紧张地拉着衣襟羞涩地笑,与袁崇焕相视着。
就这样相视了一会,袁崇焕忍俊不禁,问道:“你怎么总是会傻笑,还会做什么呀?”
邱玉蟾从未如此腼腆:“方才在袁大人面前失仪,奴婢知错了。”
袁崇焕妙语解颐:“你失仪的可不止这一次。好了,快回答我的问题吧,姓甚名谁,祖籍何处?
“民女姓邱,名玉蟾,祖籍四川奉节县白帝城。”邱玉蟾答道。
袁崇焕想取笑一下她:“蟾是蟾蜍的蟾吧?蟾蜍不就是癞蛤蟆的意思吗?你一姑娘家居然取这样一个名字,真是笑煞我也!”
邱玉蟾委屈地想哭:“袁大人,“玉蟾”二字是指月宫中和玉兔在一起嬉戏玩闹,相提并论的神物。袁大人称其为癞蛤蟆,不仅是在拿奴婢的名字开玩笑,还亵渎了月亮。袁大人如此,是对民女无礼,对月亮不敬!”
“哟,才几句话就垂泪了,好了,是我无礼,是我对月亮不敬,你别哭了,”袁崇焕淡然一笑,开始吟诗:“我知道“凉宵烟霭外,三五玉蟾秋”,“玉蟾秋”,你的名字可否取自此诗?“玉蟾秋”,邱玉蟾,听起来顺口又好听。从名字来看,姑娘生于秋季满月之夜。”
邱玉蟾已经泪如雨下了:“袁大人错了,玉蟾生于朔月之夜,没有月亮,半仙说玉蟾命中缺月亮照耀,故取名玉蟾,原意为“千里共婵娟”。可不想“玉蟾”仍凄凉孤独。如今爹娘惨遭金兵杀害,留下玉蟾独自一人在这世上,毫无“共婵娟”可言。”
袁崇焕听得很入神,虽然东北冷风嗖嗖,但眼前的邱玉蟾却是“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袁崇焕情不自禁想将邱玉蟾搂入怀中安慰她,但理智克制住了他的手,表情也严肃了:“若没有这边疆宁静,天下太平,哪来的三五玉蟾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