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没理会袁崇焕后面那句话,而是说:“这道理是没错。不过袁大人,你可知道凭你的俸禄,还要资助军民,根本养不起咱府邸的柴米油盐。”
袁崇焕有些失落:“这个我也有想过,但你们都没提,所以我也没问过。难道,难道是玉蟾做生意支撑起来的?玉蟾,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从哪方面都得感谢你啊。”
“唉”邱玉蟾叹了口气:“袁大人,你已经官至辽东巡抚,兵部右侍郎,正二品官职,每年经手的军饷就有几百万两雪花银。怎么自己就穷得叮当响,就一套锦鸡文官袍,一套狮子武官袍是崭新的。其余的都让坠儿缝了又补,补了又缝。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袁夫人和你自己的孩子想想啊。”
袁崇焕对邱玉蟾的担忧付之一笑:“我知道玉蟾的意思,从几百万两军饷中揩点油,就足以让全家过安乐的生活。可你知道,人的欲望是欲壑难填的,别说几百万,就是几千万两也填不满。大宋朝岳飞言: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惜死。我袁崇焕为官,生平最痛恨贪墨之人,所以自己更不能做半点贪财之事。况且我的夫人很能干,在家带着孩子做点生计就可养活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