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吧。”
“我已不是孝子了,不玩玩具了,那些留给新元玩吧。或者,留着给你将来的孩子玩吧。”罗素素开始笑容泛滥了:不知是什么好东西。
钟亦得又高兴自己,抓住她一个言语中的漏洞不放:“我将来的孩子,那不就是你的孩子吗?说那么疏远干什么,直接说我们的孩子不就行了?”
罗素素甩开手,走在了钟亦得前面:真不该说后面那句,让他笑话了。
“什么时候学会姑娘家的害羞了?有什么好怕的,别走那么快,你也不知我把好东西放在哪。”钟亦得跑上来,抓住她的手。
他也后悔不该说“共同的孩子”一事,弄得罗素素一路上跟没事人似的望着另一边,也不跟自己说话:怎么害羞成这样了?
到了地点,钟亦得看着还在扭着头的罗素素,吓唬地说:“别把自己弄得脖子跟落枕似的。到了,转过头来吧。”但钟亦得心里笑得可欢了。
罗素素转过头,看到的是一栋小宅子,上面的门匾写着“莞薰斋”。
“好听的名字。是你取的吗?”罗素素问。
“我娘喜欢东莞的一种香木叫莞香树,所以取了这个名字。这里是我家招待客人的居所。”钟亦得介绍着,虽莞薰斋不豪华,不起眼,但凡是母亲的东西都会让他语气中透着多少自豪。
“难怪,光听着名字就有一股香味呢,里面是不是更香?”罗素素的好奇心被引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