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上的长矛,便是环顾了一方四周的将士,将手中的字条举了起来,大声说着。
“遂城的众将士听着,这上面的字你们也是亲眼看着的,遂城城守尉王洪盛,假借通敌之说谋害朝廷命官,枉顾三千将士性命,造成军中混战。今我范钟,为了三千将士的性命,平息叛乱,按照军法,将叛乱之人就地正法!”
“不!”
范钟一句话落了地,再也不给王洪盛说话的时间,他喉中想解释的话才吐了一个字出来,范钟的长矛已经径直向前一送,插在了他的胸口。
王洪盛的眸子都没来得及闭起,一口气卡在了喉咙,再没能换出去。胸口的鲜血一点点地顺着长矛淌出去,王洪盛身子也向着前头栽了下去,终于一命呜呼。
一旁的亲兵根本也来不及去拦,活生生地看着自家大人死在了他们眼前,脚下的步伐动都动不了。
范钟才再次上了马,从马鞍里取出号旗,高高的举起了来,“众将士听着,叛贼已经就地正法,所有遂城守兵不得再行攻打,立即放下兵器,退出防线十里,违者、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