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的便是这名声了,楚文胥将国之道理放到了他们面前,可不就是想要那男子羞愧难当自刎谢罪嘛。若是换了像你这种没脸没皮的,楚文胥这一招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阿喜冷嘲热讽地暗骂了朝灵一句,朝灵却是一点都见着在乎,依旧笑得荡漾得很,“像我这种没脸没皮的,却仍旧还是安安心心地辅佐主子,可见主子还是厉害的。”
“他是你的主子,你自然可不就是要维护他的。”阿喜嗤了嗤鼻,很是不屑。只是话语顿了顿,却又是问上了一句,“不过灵小子,楚文胥这一招修葺宗祠什么的,的确是可以笼络几分人心,我瞧着那三个男子还有这些百姓也是各个都立马拥护着楚文胥。但这头是安置好了,那梁苏魏李四家呢,他们这平白无故地让人杀了几个亲眷,虽然是偿了命,可竟然让楚文胥一句话便是能脱离罪犯之身下葬,就不怕那四家的人不买楚文胥的这个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