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是多了去了。”朝灵听着,已经先行笑了起来,刚刚被那些灾民哄得喊了一声夫人,着实是觉得绕口,倒不如小嫂嫂叫着顺畅。
阿喜早也已经听习惯,便是只由着他去。
楚文胥倒是舍得点了点头,追上了一句,“太子也并不只是锦衣玉食,这些东西,我从前早吃习惯了。”
“你?”阿喜有些不相信地眨了眨眼,“从前你就算不是太子,那也是楚国的九皇子,怎会吃这些平民才会吃的东西,你们楚皇宫的御厨可都是个顶个的好。”
楚文胥的声音,却仍是淡淡的,“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并不在宫里。”
“不在宫里?”阿喜更疑惑了,听着楚文胥的声音,似乎这里头有个长长的故事一般。其实她是真的有几分好奇的,只是似乎现在也不是讲故事的时候。
她正犹豫着问还是不问,楚文胥却又是开了口,“这灾区的事情交由狄阳和朝灵去做应也够了,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就、我们两个?”
“嗯,梧州必须有人留着,朝灵在我比较放心,你随我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