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就这么看着那血淋淋的野兔和山鸡如何在楚文胥的手里,变成了香喷喷的烤兔子跟叫花鸡。
阿喜真是有些看愣了,她当然也吃过烤兔子和叫花鸡,可是从来没想到,楚文胥居然也会做,她看着他十分熟练,火下头埋上一个,火架上头烤上一个,还没一会儿的功夫,这火上火下的便是都好了,全都开出冒出诱人的香气来。
阿喜本来就肚子饿得不行,这一下被勾得更是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她咽了一口唾沫,只瞧着楚文胥从火架上取下了烤兔子,撕下了一只兔子腿来,便是递给了阿喜,“喏,吃吧。”
阿喜压根连接都忘了去接,只依旧愣愣地看着楚文胥,“你还真的会做这些?我没瞧错吧。”
“瞧没瞧错的,尝尝不就知道了。”楚文胥将兔子腿塞到了阿喜的手上,又去取已经熟了的叫花鸡,还没等打开包着的荷叶来,便已经能听着后头阿喜丝毫掩盖不住的咀咽声。
嘟囔着兔肉还没吞下去,却似乎也实在忍不住地含糊不清地说着,“楚文胥,也太好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