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天上瞧着,也定然不希望你因此自责伤心,还能侥幸活着的人便该好好地活下去才对。”
“我……”阿喜松了几分唇角,感受着楚文胥掌心的暖意,抬头向着他看了过去,终于还是长舒了一口气来,“若是这么想,能减轻几分负担,倒也好了。只是,到底我却不知如何做才能让他们瞑目。”
“那我告诉你怎么做。”楚文胥抿了抿唇,“算起来,成钰虽然有责,但最大的罪人该是司马南和明军,他们先是谋害你父亲,又杀害苏家村,所以你真正的仇人,便该是司马南。不过你放心,我想司马南的命,也留不了多久了。”
“司马南?”阿喜重复了一声,也立马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司马南,若不是他,父亲韩宗怎会背上莫须有的罪名,全家惨死只剩下她和苏婆婆不得已回到苏家村逃命。若不是他这般咄咄逼人,苏家村的人怎会惨死。可是……
阿喜想着这一层,又忽得目光炬炬地盯着楚文胥,“所以阿胥,就是因为这样,你今天才会对成哥哥说那番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