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专门拦住自己的去路不让他有机会救驾的,“四弟,难不成你、你是齐光的人,今日之事你是在为齐光铺路?”
楚文信说着,却又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不不,许妃是因为齐家而死,你跟齐光应有不共戴天之仇才是,你怎会为他卖命。莫非、你想当皇帝?就算你想当,今日你若在这儿执意拦我去路,晚了一分让齐光挟持父皇控制朝廷,你觉得、你我可还有机会吗?”
楚文信也实在是被楚文远弄晕了头脑,他这十数年,所有的心思都先是在对付楚文修,再是楚文胥和齐光身上,对于这个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楚文远,他从来未曾注意得到,怎知如今,自己竟然会是被他摆了一道。
楚文远听着楚文信的话,哼得一声笑了出来,“没错,这楚国的皇位,你我的确、是都没有机会了,可又绝对轮不到他齐光,会有一个更适合的人,去做你要做的事。”
“你是说……”楚文信终于是明白了楚文远的意思,“楚文胥,你是楚文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