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举着手上的官牌,朝着楚文胥跪了下来。
“皇上,臣亦有异议。”
“御史,连你也反对朕?”
楚文胥眉头皱了起来,方景明的性子他了解,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般存着私心,更何况他方家也没有什么适龄的女眷能给送到后宫中来。
但方景明也不算得上是一个不懂变通的老古董,为何会在这件事情上也如此反对。
方景明也不起来,只是直起了几分身子,“皇上,民间女子尚且其次,重要的是,她不但身份卑微不足以母仪天下,而且、还不是楚国人。”
“什么,竟然不是楚人?”
“难不成是明国的?”
……
方景明的话音落了下来,一旁的文武众官都是交头接耳中。
楚文胥微微皱了几分眉头,有些不悦地朝着方景明看了过去,“御史大夫,不知你是否忘了,朕的生母是北朝随嫁而生,有北朝血脉且是药女出生。说起来,御史口中所谓的身份卑微血脉不纯,朕的生母也占了这二条。如今御史以此为异议,难道是说朕、也不配做这个天子吗!”
楚文胥的声音大了几分,语气里头明显带上了几分愠怒。
他不想迁怒于方景明,但是这件事情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已经跟阿喜做过了承诺,他便是一定要做到的。
无论是方景明或是其他人也好,谁都无法阻碍。
但楚文胥终究还是低估了方景明的执拗,他听着楚文胥的怒言,其他人尚且都乖乖噤了声不敢再开口,方景明却是又磕了头来。
“皇上,恕臣直言,皇上明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臣……不得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