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全盘顾得住。
就这样,常乐不断地将冲向阿喜的明军射了下来,他的身上,却也因此让那些寻着机会的明军割破了衣裳,划出了血渍。
但那些伤痕没有让他有丝毫的退缩,反而让他的理智更为清醒,眼见着离阿喜已经很近了来。常乐几箭射了出去,便是弓弩一扔,握着长枪翻身下了马。
他大喊一声,手上的长枪一划,单枪独自地冲入了在阿喜周围最后的明军包围圈中。
他不过只有自己一个人,可围在阿喜身边的明军却十分之多,这会子见着,也是将他们的攻势都转移到了常乐这儿来。
常乐对抗着那么多明军,一个、又一个的明军倒了下去。
而他的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也添了上来。
原本整齐的盔甲如今变得破碎不堪,衣裳上尽是怵目惊心的血渍。
可他根本不觉得疼,抬手将嘴角的血渍擦了去,手上的长枪一划,再次挑开了面前的攻势,朝着阿喜更近了几步。
就在眼前了,常乐看着就在自己前方的阿喜,奋力地将围在她周围的明军刺了开去,终于几步到了阿喜的跟前。
“阿喜姐,我没有食言,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