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她演完着演出。
虽说样子真的如同是在看风景,但眼前的景色如何,她完全不知道,就算看了,也没有“美”字可言。
直到白泽脸上的异样逐渐明显后,叶夕也不得不停止这出戏,回想一下,她刚才就如同一个女疯子。
她穿月的这件事情,无非是一个不可告人的事情,就算说了,天既不会坠落,地也不会塌陷。
但是现在嫩个真心信任的人能有多少,答案是无。
就但凭这一个无字,她便没有了可以信任的人,如果连最亲近地人也背叛了她,便没有人能个使她真心信任的了,从中包裹夏莹,呵这个口口声声喊着她主人,并且说能为她赴汤蹈火的白泽。
白泽虽然是满脸的不信,但他也就此罢休,他并不傻,也知道主人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要是主人不情愿,他必然不会强求,他相信,总有一天,主人会亲口告诉他。
“嗯,风景是不错。”白泽按照叶夕所需求的来演着,二人一同去欣赏那个不复存在的风景。
没想到白泽嗨真热闹相信了自己的话,还学着她在那里看风景,叶夕顿时目瞪口呆,光顾着惊讶时间也耗费了不少。
白泽并没有做像叶夕那样浮夸的表演,只是看了那一眼“风景”,霎那间,白泽催促道:“主人,你不是要去找莹儿吗,那就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