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习怎么裁衣服的心思,谁知那些妇人倒是一点没笑话她,闻言各个都兴高采烈受宠若惊的说愿意教她。
这可把苏轻暖高兴坏了。
这几天学的可认真了,昨天晚上更是早早的把容碧青的尺寸给量好了,又拿出一早就衙了的月白色的料子,预备今天就裁剪出来,好给容大哥做身秋衣。
而说起这个月白色,她还差点闹了一个笑话,她一直以为月白色就是近似于白的一种色,哪知这大墨朝的颜色叫**是与她以为的不一样。
她选的明明是一匹淡淡的蓝中透着微微地青的布料,结果结账的时候伙计高声报‘月白色细棉缎’一匹,还把苏轻暖吓了一跳,以为是伙计搞错了,后来才知道她选的那色,就是他们口中的月白色。
可不是让苏轻暖哭笑不得嘛,差点都以为她自己是色盲了。
“刘大婶,这样行吗?”
“福女,这边上得留点余地,不能贴边太近了,太近了衣服洗的多了,就容易线崩开!”
“噢,好!”苏轻暖很是认真地点头,然后听话的留出了足够的边。
“福女,这里,先别急着缝起来,你先把直褂的肩膀处封好,然后再做袖子,要是心里觉得没数的话,等容相公回来先让他试一下,觉得差不多,你再接着缝。”
“诶,好的,刘大婶,我知道了!”
“我就知道福女是个聪明的。”
两人正说着,大门口,身材高大健壮的容碧青,就拎着两条看起来足足有七八斤重的大青鱼就走了进来。
苏轻暖见他回来,立即欢喜地站了起来,迎了上去,“容大哥,回来了,哪来的鱼?”
话刚说完,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鱼腥味扑鼻而来,顿时,一股胃酸就突兀的涌到了喉咙口,“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