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是不是!”
文德星君没办法,看着长晏,想让他劝上一劝。
“别为难阿晏,帝君他竟然知道我不在,是不是凝妃那贱人告的状,本宫就知道,要不是那贱人提起来,帝君还记得他后宫有个正室,”挽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你回去转告帝君,宫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本宫堂堂正正的鲛人族公主,由得那个花妖那般欺辱于我!”
挽钰喝了一口茶,只觉得胸中那口闷气都散了,“长晏,如今我们客居孔雀神女家中,没法子招待星君,让他走吧,省的孔雀神女回来有个什么不好。”
文德星君也不蠢,听她搬出孔萱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告辞之后急忙回去天宫。
他还能把帝后和太子怎么样不成,这事情只能帝君亲自来解决。
文德帝君一走,挽钰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哎呦,可是走了。”
“母亲这演技倒是一天比一天好了。”长晏玩笑道。
挽钰微笑,“有什么办法,我实在是不想忍着他们了,现在看着人界也不错,一夫一妻,最起码还能离婚 ,我算是跳了火坑,说起来,你父君也是个极好的男人,没想到如今变成这样。”
“人都是会变的,仙也一样,活的那么久都是一个样子,未免无趣了。”长晏看见母亲的眼角泛着泪光。
那眼泪最终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是珍珠。
鲛人族的女子,真正伤心的时候,才会落下珍珠泪。母亲是在缅怀过去的岁月,可惜了。
“妈,今天早上你不是说想去看电影吗,我带你去电影院吧,有个新电影要上映,讲一个神话故事的,走吧。”
长晏说完,就拿起手机订票,和母亲过去了。
真正的暴风雨还在后面呢,他的父君,母亲的夫君,还是何等震怒,他可以想象。
但是长晏已经准备好了,他不能一辈子都活在长辈的阴影下面,尤其是在他的父君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