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口子,还是有些疼。陈月儿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早就是将这里完全当作了她自己的家,这一点我完全不用去担心她。
半梦半醒之间,我突然觉得背部的伤口上传来一丝丝冰凉舒爽的感觉,似乎是有人在给我上药,一双冰凉柔嫩的小手在我的身后不断地游移着,极尽温柔的感觉,我想要抬头睁眼看看是谁,但很快药就给上完了,背上伤口处还仿佛被人吻了几下,只留下一声轻叹,以及那微不可查的谢谢。
这一夜我做了很多个噩梦,但每个噩梦的结尾,似乎又变成了一场美丽的春梦,时而和诺琪在哈哈哈地干着坏事儿,时而又和陈月儿十指紧扣浑身紧紧贴在一起,眼前又时而变成了一身戎装看似凛然不可侵犯的路美琳。我的要求其实一点儿也不高,也根本就不是花心,毕竟单身了这么些年,过两年也算是奔三张的人了,该玩该疯的年纪和过往已经渐渐远去,如果有一个合适的姑娘和一段美好的缘分,我此刻绝对会死死地抓酌好地珍惜。
但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纷乱的思绪和美妙的梦全都烟消云散,留在我面前的,依旧是那个让我无法脱身的该死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