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别而房间睡了!”我被她抓得生疼,但心里面却是一片雪原,她这种疯话并没有让我感觉受伤,我只是对她产生了更多的怜悯,这其实也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孩子……甚至症结或许就在她与诺岚那逃出安乐寨的父亲身上,将她猛地推开之后,我扭头就往门外走,这一次,我没有什么犹豫。
诺琪已经是瘫软如泥,轻喘连连,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神志显然是很不正常了,她尖叫着:“游坤!你真不是个男人!你胆敢走出房门你就是我心中永远的废物!”
“特码的,我是不是男人,还需要跟你汇报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起那夜假戏演给诺岚“听”的时候,冷冷一笑说道,同时迈开步子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呜呜呜!你别走,游坤,我是喜欢你的,你陪陪我好么……求求你了,陪陪我!就当你在外面随便花钱找了个XX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