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的毒素开始失效,十只血肉模糊的指头此刻却开始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怎么了?很痛么?”
“啧啧……还好,一点点吧。”我故作无事地勉强说道,却见她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微微闭上眼睛动了动那秀气的鼻子,没多时又睁开眼说道我带路吧,前方似乎有一个水潭子,我们先去那边清理一下你的伤口吧,顺便摘一点尽快回复身体的白药给你涂一点,我刚好准备了这个。
说着,诺琪将她刚刚撕下了的几片小布条在我面前扬了扬。
原来她这些布条是在为我准备的!这让我感觉又是一阵奇特的暖流从心底升起,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奇怪,过去我们我们还是两个视若仇寇的陌生人,但很快我们就变成了普通的朋友,在接下来,我们似乎又以一种被默认的名义夫妻关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