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再来就打断腿。
“家主,咱还是回去吧?”伺候黑衣男子长大的小厮忍着笑,扶起了被打成猪头的男子,道。黑衣男子却是定定的看着院门,眼里似有怀念,似乎是记起了往昔的美好,只再好,他和她之间都插进了第三个人,便是他现在弃了李令,也回不到过去了。黑衣男子走了,不再来打扰姝悯,那个李令更是彻底的没了声音。
姝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是到了和离的那一天,她站在黑衣男子面前,拿着一封和离书,等着他摁手印。黑衣男子捂着胸口,似气得狠了,半晌,低声道:“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等着这一天了,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给我机会?”
“当然,没杀了你和她,已是我最大的退让,如何还能在这污脏之地继续逗留?”姝悯冷笑着道,那碗能让李令绝嗣的药已经喝进了李令的肚里,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