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递给布衣老头,让他尝味道。布衣老头接过,很是嫌弃的咬了一口后,就停不下来了,把姝悯烤好的野鸡吃了个一干二净,那样子像是没吃过肉似的。姝悯嘴角抽搐的看着地上的骨头,再看布衣老头意犹未尽舔嘴唇的样子,胸口很是堵了一阵,居然一口都没给她留下。布衣老头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由得摸摸脑袋,干笑着。
姝悯只得再烤一只,而在她烤鸡的时候,布衣老头却去采了些果子来,山洞里生长的,没什么人能吃到。吃着果子,姝悯原谅了布衣老头独吞烤鸡的行为,却道:“我这才叫烤鸡,你那个……哎,不说了,省得打击您老人家的自尊心。”
“……”布衣老头觉得委屈,他觉得他烤得也还行啊,就是没姝悯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