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一般,点亮了整个洞府,叫人挪不开目光,却叫三头蛇讽刺一笑,道:“杂种就是杂种,比不得元祖大鹏。”
七色大鹏不怒不喜的加重爪子的力气,道:“比不得你被个女人压得喘不过来气,甚至连自己的血脉都护不住,只能守着她挑剩的歪瓜裂枣做着春秋大梦。”
“你找死!”三头蛇怒了,身体一用力,就勒断了七色大鹏的胸骨,七色大鹏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爪子在三头蛇的腹部一阵翻转,几乎要把他的肚子掏空了,却找不到内丹,莫不是长在了三头蛇的脑袋里?
“你说他们谁会赢?”訾梦这会是真的有点怕了,因为光是听动静,都能想象得到那是怎样血腥的场景,便想借着说话转移注意力。姝悯握紧訾梦的手,道:“自然是七色大鹏,因为三头蛇只是残暴,他却是十足的癫狂,癫狂者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