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怎么能不动,鬼先生死了,我身上的毒怎么办?我不是也要死了吗?我不想死,你知道不知道啊?”凤妃萱难掩心中的悲戚,眼底泛起了泪光,她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她更知道泪水根本没有用,可是在这个人面前,这个温暖的怀抱,他温和的语言,总让她忍不住地想依靠。
“别怕,不会的,相信我。”他声音越发的沙哑,钳住她腰间的手紧了又紧,那力度似乎要将她的腰都勒断了。
他此刻盘腿坐在书案的前面,半低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下来,掩住了眼底的神色,但凤妃萱并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她知道,他在忍耐。
听他这么说,凤妃萱眼前一亮,心中一动,勾着他的脖子,“你有解药吗?你知道怎么解忧心草的毒?”
他没有告诉她,她身上的毒已经自动解开了,他是怕他一说,她就跑了。那么这一切不是白费了吗?
这个女子,连自己的心意都能把持得这么好,实在很难掌控。
对于她的问题,他没有回答,而是任由她勾着他脖子,低下头去,再次含住了那艳红的唇边。
“唔!”凤妃萱没来得及躲闪,娇喘一声,卒不及防被他趁机溜了进去。
腰间的手掌,宽厚有力,仿佛带着火味,缓缓地顺着她的雪背往上移动,隔着柔软的花缎,痛惜地爱抚她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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