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自然会通传,张公公吩咐,夫人还是先回吧。”滢玫面无表情,说话也是冷冷的没有多少人情味。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尤怡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脚步缓慢地往后院那本该属于她的地方走去。
“张正权!”宫殿之后,赵煜琪已经醒来,他身上只披了一件银灰色的单衣,并未束缚腰带,胸膛敞开,锁骨精美,经过一夜难以忘怀的欢爱,他本柔美的菱角染上一抹媚色,看着如同水中走出的女子。
但是他手中捏着地上破碎的黑衣,悲愤地吼了一声,却震聋欲耳。
“奴奴,奴才在。”张正权迎着头皮,急急忙忙走了过来,正儿八经地跪了下去。
“这个是怎么回事,你不给本宫解释清楚,今日休想从这儿走出去。”赵煜琪将手中的黑衣扔到他的面前。
此刻,他已经大致猜出事情的经过了,一瞬间的失望,悲愤,痛恨已经侵蚀了他的心头。这样得到时兴奋得要死去,失去时又痛苦得滴血的感觉,他情愿不要,知道吗?他不要!
“主子,奴才有罪,奴才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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