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流血,但是此刻竟然开始发热。
她身子弱,他一直知道,只是没想到经过上一次她在襄城被水泡了一日一夜之后,竟然脆弱得像个瓷娃娃。
赵煜琪这个笨蛋,到底懂不懂照顾人?还有那帮庸医。
冷最一听,才注意到裹住她的白衣上,全是大朵大朵的血红血迹,在这斑白的黎明中,如此清晰和妖娆,看得他心惊肉跳。再也不敢耽搁,他迅速消失去准备药物。
赵煜琬却暴躁地敛起衣袖,执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张药方。刚将笔扔下去,墨竹便慌忙走了进来,低声道:“主子?”
“按照这个方子去草茉院抓药,立即煎了端来。她等不得。”赵煜琬单手一扬,还没干透的帛条已经落入墨竹的手中。
“是,主子。”她神情复杂地望了塌上的凤妃萱一眼,难掩眉间的担忧,转身飞快出了楼阁。
冷最返回,打了清水和拿了药粉纱布。赵煜琬自是不愿假以人手,他亲自为她清洗,包扎。看着那皮肉绽开的掌心,他心口微微发涨,发痛。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讨回来。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但凤妃萱昏昏沉沉的,她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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