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早早醒来。
其实她并不知道,赵煜琬在她睡去之后,为她消耗了不少内力,温润了她的四肢,不然今日她恐怕难以醒来。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除了累,就是饿,昨天除去进宫之前垫了些东西,至今都未曾滴水下肚。
***娱,累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加上药几乎无穷无尽地烧灼她的身体,用后世医生的说法,肝糖原皮下脂肪什么的,都被烧完了。
她现在只知道胃里直泛酸水,空空的感觉异常难受。
将赵煜琬的手轻轻放下,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被子掀开,露出了他那光洁的胸膛和白瓷般洁美的皮肤,她忍不住伸出食指,悠悠地点着他的胸膛,在上面画起了圈圈。只是还未画完整,她的手便被人执住。
他却没有醒来,拽住她的手,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剩下的呼吸均匀又低沉,引人遐思,显然是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