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错过了对她的选择权,从而让他心生悔恨和愧疚,那今晚,就是让他感到心爱之人被人抢走的耻辱,那种眼睁睁无力反抗的痛苦,激荡起他心中最为狂热的怨恨。
他恨曾经信任的兄弟,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自然也恨凤妃萱,恨她爱的人不会自己,恨她心甘情愿跟别人走,却不惜让他用刀将她刺死。情愿死,也不愿意让他替她解毒,如果不是因为她心底的反抗,让他心生犹豫,他只怕早已将她吃进腹中。
“你顺便让星疏起来,自行到刑房领罚。敢打本宫的,他还是第一个,念在初犯,就饶了他一命。”赵煜琪默默地转过身来,对正要关门的张正权吩咐。
听罢这话,张正权脸上有了一丝欣慰,高声答,“是。”
“还有一事,那晚伺候萱儿的丫鬟,还未曾找到?”赵煜琪甩了甩头,颈椎间的骨头咯咯作响,疼得他一时难以抬头,不过正是这痛,让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