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肚子里去。
而赵煜琪说到这里,他抬起了头,直视林凤紊逼人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母后时常教育儿臣,为皇帝则需念天下苍生,为皇后则需母仪天下。林池墨她当日为追随老七,不顾天下耻笑,净身出门,立誓独自闯荡江湖,甚至不惜抛弃姓氏和您划清界限,只因老七憎恨林家,难道母后都忘记了吗?那她若做了太子妃,置儿臣颜面于何处?她何德何能,何以服天下?您就这么心疼您的侄女,心疼你的林家?那儿臣算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老七,所有的女子都能为他飞蛾扑火、不顾一切?林池墨如是,凤妃萱也如此。明明,他才是最先遇到她们的人,明明他才是她们最初需要的人。
林池墨他可以不管,因为他从来都只把她当妹妹,但凤妃萱不行,凤妃萱是他的,天下也是他的,凭什么老七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将他们抢走?他不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