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有一个线索可以跟踪下去,那便是找到萧空图,或许他会知道那个扮成阿古的男子,到底是谁。”
愁锐为难地皱了皱眉,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只是七王爷他一直在找萧空图的下落,我们这样会不会……?何况,若此人真是描画,那她为什么要对别院的人下迷香,放任萧空图将您劫走?”
“唉……”凤妃萱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死过一次的人,你不是她,永远不会理解她的想法,或许她有她的难处,先不管这些,只要找到人,那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不过,这件事先放一放,最重要的是明日云来寺之事,愁锐,小心为妙。”
“王妃放心,愁锐分得清轻重缓急。不过,王妃……”愁锐突然上前一步,拱手,动作规范又刻板,如同战场上一名铁血的战士,在凤妃萱面前端正地跪了下去,“明日是您十八岁生辰,不管您是否还记得,但是卑职却一日不敢忘怀,今日,在您生辰来临之前,卑职有一件重大的事情,是时候向您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