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高中毕业后就进入社会开始挣钱。他还知道，前两年莉莉的母亲生病需要动手术，为了支付高昂的医药费，莉莉做了一年的陪酒小姐。
他以前也感到奇怪，平时看上去开朗甚至是有些开放的女孩为什么会出现歇斯底里的情绪，就像她母亲说的那样，因为生活的辛苦，让她变得敏感易怒。也因为这样，让他心疼。
“要是我们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就好了！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我是这么爱你！”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宁愿永远都活在梦里，只是，她......这样的她还可以爱么？真的可以......不管，她只知道自己爱卫斯理，卫斯理也爱她，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们两个分开。
“恩。”在莉莉看不到的地方，卫斯理专注的凝视着天上的月亮，是想要透过月亮看到谁么。
“懒猪！起床啦！”多么熟悉温暖的声音，她就知道，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睡一觉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斯理......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