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雪染,几乎没有人进过尚书房。景帝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是十分含蓄的说道:“染染,前些日子在尚书房,可有和父王学到了什么?”
听寒一愣,看来自己已经在景帝的怀疑对象范围之内了。她也不打算打什么马虎眼,直接板着脸说道:“父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肖总管说,父王运往外地的一批奏折,有了插曲,该不会怀疑我做了什么手脚吧。我是你女儿,你居然连我都怀疑.....”
景帝没想到听寒说话会这样的露骨,皱眉答道:“你知道为父不是这个意思,奏折确实出了问题,朕查遍了所有的疑点,只有你,在前些日子,日日在尚书房......”
听寒起身,冷笑着说道:“那父王的意思,是我做的喽?是,我是时常出入尚书房,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么?没记错的话,丽妃娘娘也是时常去给父王请安吧!我不是想要辩解什么,只是想说,父王压根就没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