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墨画还没反应过来,不过低下头看见自己这一身一品宫服,立刻反应过来。心中使劲的颤了一下,在第一列迈了一步上前,底气不足的答应道:“秀女清秋,参加皇上。”
只因这一路上秀女各有事要做,素日里的往来不多,听寒又和墨画整日混在一起,时间一长,就连边城的其它秀女也忘了谁是墨画,谁是清秋了。这正巧让听寒钻了个空子。
临安微微蹙眉,对着殿下的墨画说道:“抬起头来。”半晌之后,墨画才犹豫着抬起头来,目光却始终是看着地面。
殿下的女子,终于让临安觉得有些不同。一脸不情愿,被临安尽收眼底。想着南朝的女子,那个不是争先恐后的只为让自己看她一眼,只有这个女人,像是被逼婚一般,一脸的苦瓜相。
有意思!临安嘴角牵扯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脸,这天下只怕还没有朕征服不了的,你不情愿,朕偏偏不遂了你的愿。临安心中这样想着,终于开口笑道:“秀女清秋,虽掌事去司仪苑,其他人等去司礼苑。”
仅仅一字之差,司礼苑是宫女,司仪苑,却是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