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到门外,歇斯底里的同样对着临安喊道:“拓跋临安!你别后悔!”
流苏走后,重明殿瞬间安静了下来。临安跌坐在一旁,流苏的话还在自己的耳边不断的萦绕,是自己,都是自己!是自己亲手将听寒送到别的男人身边,还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全身开始剧烈的疼痛,通入骨髓,让临安觉得浑身的知觉都在痉挛。跌倒地上,感受着万箭穿心的疼痛,伸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却没有一点的血渍。这样的看不见,最可怕!若流了血,等血流干了,就不会疼了;只是什么都没有,整颗心都在痛不欲生的颤抖,像是在黑暗之中行走,无边无际,永无止境......
苏喜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临安说道:“皇上,沈娘娘她......她收拾东西要走了!”